至心精進第五 (之三)

「自他」本來是不二,你肯仗他力來信這個極難信的法,對這個極難信的法你能夠生到淨信,難信的你能信了,這個就是你的智慧,智慧就是你的自力。所以但能信入,你的自力就在那顯現了。〔錄音中斷,依筆記補入以下四句〕你就老實去念,你就從這個方便「從事持達理持,即凡心成佛心」哪。念著念著自然就「能所兩忘」。念來念去,是誰在念,你也忘了,所念的是極樂世界的佛,這些都不存在了,就是阿彌陀佛、阿彌陀佛,「能所兩忘」,你自心明明朗朗,「是心是佛,是心作佛」這個心朗朗就全現了。所以淨宗之妙就在這個地方,從「事持」就達「理持」,這個「凡心」就成「佛心」。

這個就把前後,我們前頭說只講明「自」,這個他又說「非我境界」,請佛說。請佛說嘛底下佛就給他宣說了,宣說多少呢?宣說了二百一十億。為什麼二百一十億呢?「二百一十億」這有兩個解釋。一個就是按《華嚴經·華藏世界品》,佛剎是無量的,有二十重,每一重一共有二百一十微塵數的佛國是一重,有二十重圍繞,所以蓮花世界海正是這二百一十微塵數,這用二百十一億正好跟它相合,就是以「二百一十億」代表「二百一十微塵數」,又以「二百一十億微塵數」來表明無量的佛國,這是一個含義。

第二個方面來說,《大智度論》講:「阿彌陀佛先世時」,過去世是法藏比丘,「佛將導遍至十方」,佛把他導引到十方,「示清淨國」,種種的佛國,「令選擇淨妙之國,以自莊嚴其國。」這是《大智度論》裡頭的話。這個意思也是說什麼呢?「二百一十億」表示十方佛剎,不是恰恰就是這麼一個具體的二百一十億。這個「俱胝」是千萬,二百一十億。這個「億」和「俱胝」,古時候都是有好幾個數,總之現在我們這個地方這兩個是相當。反正意思就不是一個具體的數,而是說代表無量,知道這是無量就可以了。一個就是「二百一十億」,恰恰跟《華嚴經》「一週」、「一圈」裡頭的這個數字,也用了二百一十億;另外根據《大智度論》說的是「無量」,含了無量的意思在裡頭。

「說是法時經千億歲。」所以當時佛國這個事情也是很微妙難思的,經過千億歲的時間使得法藏比丘來看到。

底下這又有一個問題,他所看到的到底都是些什麼樣的國土呢?這裡頭有不同的說法,一個說法,認為二百一十億都是淨土,清淨的佛土(這個倒跟龍樹菩薩的說法很像,都示的清淨國)。這是嘉祥大師的意思,我們不引他的原文了。另外《淨影》就不同,《淨影》底下他說,二百一十億,根據下文來說,國土有粗有妙。它說粗是什麼?粗就是不精。因為「說惡說粗」,就如天人有善有惡,國土有妙有粗。所以人惡國粗這就是穢土,這裏說這個是要避免這個啊。人有善,土也就妙,那就是好的淨土,讓大家修習。所以中國過去兩個註疏,這兩個人的意見不一致。日本這兒引了很多人他們都同意說這裡頭包括穢土,跟嘉祥這個不一致。

拿《悲華經》來證明,就是說這裡所現的這些佛國裡頭,他的原話,「或有世界嚴淨妙好,乃至或有世界有大火災。」拿這個經文來證,所以我們要以經來證明,這可靠一些。所以後者之說我們比較可信,所現的不完全是淨土,有淨土、有穢土,這說他所見的還有火災嘛,那不就是這個國土很粗。這個國土之中也包括了報佛的國土,也包括化佛的國土。

《悲華經》裡頭:「或有世界純是菩薩遍滿其國,無有聲聞緣覺之名。」這就是報佛土。「或有世界清淨微妙,無諸濁惡。」這個就是化佛的淨土。不是說都是菩薩什麽的,沒有這個。所以說這些世界裡頭也有粗的、也有妙的、也有報土、也有化土,這個時候就都顯現讓法藏比丘能夠得見。

所以這個時間說無量無數的佛國,讓法藏比丘一個一個都能得見。說這個法時,經過一千億歲。「億」字是從十萬、百萬、千萬、萬萬,古時候都採用過,現在咱們採用的是「萬萬」(十一億人口)。極表這個說法時間之長,因為這都是菩薩境界,所以也證明法藏比丘當時就是大菩薩了,這是很好的明證。

【爾時法藏聞佛所說.皆悉覩見.起發無上殊勝之願。於彼天人善惡.國土麤妙.思惟究竟。便一其心.選擇所欲.結得大願。精勤求索。恭慎保持。修習功德.滿足五刧。於彼二十一俱胝佛土.功德莊嚴之事.明了通達.如一佛刹。所攝佛國.超過於彼。】

「爾時法藏聞佛所說.皆悉覩見。」眼睛看見叫做「覩」,他都是看見了。《甄解》就說:「覩」是眼見,「見」是以智慧來見。「皆悉覩見」兩個字都有,那就是眼也見了、心也見了。所以這個「眼」就是看見,這個「見」字是什麼?就是智慧的「見」,就像「唯識」所說「見分」所指的這個「見」,相分、見分,這是推求、照察的意思,都能夠推求、能夠照察、能夠瞭解。也就是都看見了,法藏比丘都看見了,心裡都通達,就是所謂「心明」,目覩心明了。

或者就懷疑說法藏比丘還是因地之中,怎麼能夠遍見十方諸佛的國土呢?《甄解》的回答, (這《甄解》是日本人了),他回答,根據《法集經》:「菩薩摩訶薩,得彼諸佛如來天眼。」《大智度論》說:「天眼徹視,則不動而遍至。十方不來,比丘亦不往。如佛天眼故,十方國土皆悉一時覩見也。」這就說明法藏比丘當時是由於世間自在王如來的威神加被之力,他也具有跟佛這樣的佛的天眼。一般的天眼也是這樣子,也不是我要去,也不是他要來,看見了。佛的天眼呢,十方國土一時都看見了。我們的眼睛看見前方就看不見後方,我們不圓哪。我們聲音可以,前後一時都聽見,眼睛就不行。但是佛的天眼那就沒有這些分別,十方各處一時都看見。這兩個經都是證明,這是得了如來的天眼,所以就是「皆悉覩見」。

「皆悉覩見」就「起發無上殊勝之願」。「起」也就是發。「殊勝」就是「超絶希有」,是超出、絶妙、稀有的,沒有比這個更上的,就叫做「無上」。「超勝諸願」,比別的願都超過,所以叫做殊勝。就說是他的莊嚴沒有再比他更好的了,無上;來的人受的快樂也是無上,沒有更超過他的;光明和壽量也都沒有更超過他的;名號的功德普聞十方,也沒有更超過他的;生的因這麼樣容易生,也沒有更超過他的;人所得到的利益也是無上,這就是說「起發無上殊勝之願」。這是《會疏》他所讚歎的話,這一切都無上。總的來說四十八大願都是無上,起發這樣的大願。

「於彼天人善惡」,於他所看到的一切世界的天人,他們之善、他們之惡,以及他們國土之粗之妙他就思惟究竟,在那思惟。這個「善惡」也諸說不一。這個善惡,什麼叫做善?什麼叫做惡?

《菩薩瓔珞經》以能夠順第一義諦的叫做善,不合第一義諦的叫做惡。所以地藏王菩薩說:「眾生起心動念,無不是罪。」那要這樣一說大家就心服口服了。你要順第一義諦的是善,你不順第一義諦的都是惡。你惡,你心惡那不是造罪嗎?這個善惡的事情也就是標準不一樣,所以這個解釋是高標準哪。這個根據經啊,一切眾生他的這個「識」,由於起了一念,在所緣的時候有所住,這種情形他能順於第一義諦叫做善,不順、相背叫做惡。「第一義諦」就是中道義、真如、實相這種種的。

第二種是根據《唯識論》的說法,「以順益此世、他世之有漏無漏行法為善。」就是說不光是此世,而且以後的世,不管是對於有漏、無漏,他對於這一切的行法,他都是相順的,這才稱善,不是僅僅現代,而是以後都順。「於此世、他世違損之有漏行法為惡。」這又是一種,這就比我們這個講法又稍微嚴了一步。

《淨影》判了三種,它說是「順益為善,違損為惡。」這個就跟剛才《唯識論》的說法一致。第二種,「順理為善,違理為惡。」比方你要布施,你不住於相,三輪體空,你這個順乎理,這是善。你如果有所著,我做了功德,我布施給他錢了,違了這個理,由是有了相,這還是惡,所以這就深刻一點了,比我們一般想法深刻。我給他錢做了好事總是善,你有所住相,你覺得我做了好事,這個就是惡。所以這麼來看的話,那麼菩薩阿羅漢所修的法才是善法,人天眾生的法,你所謂的善法也都有相,都叫做惡。所以說起心動念都是罪,這都是惡。

第三就「體順為善,體違為惡。」這跟剛才說的頭一個是一樣的,跟《瓔珞經》那個一樣,你順於本體的才是善,跟本體相違的都是惡。那這樣,凡夫、二乘,以至到了還沒有這個…,以至包括了菩薩乘,凡是還有所住緣的在修的善都叫做惡。

天台宗就判了六種善惡,這個我們不說了,說得差不多了,分得更細了。反正最後也是這樣子,一個上來就是人天的善惡,以五戒十善稱為是善,你違反了這個就墮落三惡道,那就是惡,這是最低的這一頭。最上就是圓教菩薩的善,就要順乎圓教的理。再有,它一個比較深刻的值得提一提的,你能夠達到圓理為善但是你執著它的,還是惡。所以這個就是說有很多在這個地方上,就是說到了最高的頂尖上還要犯錯誤,就在這個地方上。你是達到,就認為這是最高的,你可以理解也能通達,但是你就執著這個,還叫做惡。所以禪宗常說,「有佛處不得住,無佛處急走過。」所以法身向上,不在法身那兒住,這就是這個意思。你著在、墮在法身量中,就是這,在最高的地方上你在這住了。法身還要向上,這才是善。

底下就是對於這些善惡,他都「思惟究竟。便一其心選擇所欲結得大願。」「思惟究竟」就是窮深極微的去思考達於究竟。這個「究竟」是什麼呢?也就是經中所說的那個「真實之際」,也就是《往生論》所說的「一法句」、「清淨句」、「真實智慧無為法身」。所以他這個思惟都達到於究竟。

「專一」,他就「至心」、「一心」。人知道本,他本心中自然具足了無量的悲心,這個悲心的流露、智慧的流露,於是乎他就選擇度眾生所須要的這一切,那麼就開化顯示,流出種種莊嚴。這個極樂世界應當如何如何莊嚴,流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淨土法門。

這就是「思惟究竟。便一其心選擇所欲結得大願」,就出現了這個淨土法門。這個大願,四十八願來惠給眾生真實之利。「一其心」就是「一心」。「一心」就是「真如」,沒有兩件事。《止觀》裡頭說:「一心具十法界」。我們一個心十法界,十法界裡頭包括了佛法界,所以佛也是從我們自心所流出來的。十法界,六道是六個;然後聲聞、緣覺這去了兩個,這八個;菩薩,這九個;加上佛,是十個。十法界皆是自心所具。

《探玄記》說什麼叫「一心」?「一心具十法界」。什麼叫「一心」?「心無異念」叫做「一心」。底下《教行信證文類》這個著作裡頭說:「言一念者,信心無二心。故曰一念,是名一心。」所以「一心」就是一個什麼心?信心不二。而且底下一句話很重要了,「一心就是清淨報土的真因。」所以古德有時下一句話很超凡。說「便一其心」,怎麼「一心」呢?一心就是無二心,清淨;這一心就是真如、就是一念。這樣來「思惟究竟」。而這個一心是什麼?就是清淨報土的真的因。

所以清淨報土由何而生?清淨報土就是由這一心,這樣清淨的一心而生出來的。現在咱們這個經,他就是這樣「一其心結得大願」,這個「大願」就成就了極樂國土,這不就正是嗎?這個「一心」的結果就產生了極樂世界,所以這個是清淨報土的真因。

這說明他結得大願,「精勤求索」,「精」是勇猛精進,勤苦的求索,「索」是索取。「恭慎保持」,恭慎,《漢譯》的話是「我當奉持,當即中住。」「恭」就是恭敬,「慎」就是慎重、誠實、安靜的意思等等。「恭慎」,就這麼來看,他實際最大的「恭慎」就是《漢譯》所謂的「中住」,他能安住於中道,這是真的「恭慎」。

「恭慎保持」,「保持」兩個字,「保持」跟禪宗的「保任」是同一個「保」字。這也實在是同一個意思,這個「保」字跟那是同一個意思。這個「保」字,我們為什麼引用這個「保任」,禪宗的「保任」?它這一個字就概括這個「任」在裡頭。所以「恭慎保持」,這個「保」字,宗門的「保任」,「保任」怎麼講?所以悟後就是要「保任」。往往有的悟後之後,一悟也就是沒有怎麼樣了,就是「保任」得不勤、不精。「保」者,是「心心不異謂之保」。這個心和這個心一念一念之間沒有兩樣、沒有改變,「如如不動」。不是說這個心一點都不動、死灰、一個死疙瘩,而是心都是怎麼著隨便你是動是靜,隨便你想這個想那個做種種方案都可以,但是它沒有違背,沒有離開那個「如」,都是如那個「如」。

所以憨山大師他寫《楞嚴通譯》,凡是腦子想出來的都不要,他那個如如不動的那個文章流出來的,所以他那部書是「楞嚴三昧」的境界,不是意識中出來的東西。現在人著書立作全部是意識裡頭的東西,沒有達到這個境界。總之,名之想報佛恩,意思很好,但是實際報不多。

「保」,心心不異謂之「保」,要行便行、要坐便坐謂之「任」。不是像宋儒似的岸然道貌,滿腔很多做作,沒有。所以「恭慎保持」,安住於中道,自然的敬肅,心心不異而任運自如,是這樣做的。所結的「大願」他是這樣保持。

「修習功德滿足五劫。」這裡頭又有些爭論。有人就說這五劫都幹什麼呢?說這個五劫都在那修行,說是這五劫他已經結得大願,就是發願之後在修行,這是一種解釋。就是為發願之後的修行的時間用了五劫,中國的淨影、朝鮮的憬興是這麼主張的。

日本《合讚》就說,這個是發願的時間,菩薩利用這五劫來發願。實際《宋譯》它的話,是「往一靜所,獨坐思惟,修習功德,莊嚴佛剎。發大誓願,經於五劫。」所以他這個五劫,《宋譯》的意思就是又在那思惟、又在那修習,這時候發願,一共五劫。跟這兩個師說的不完全一致。這個跟誰一樣?這跟嘉祥師一致。

嘉祥師說,這五劫中是修行發願是也。所以他這個跟《宋譯》是合的;雙舉,又是在修行、又是在發願。我們是同意嘉祥師的說法,因為跟這個經文合,而實際也是這樣。不會花五劫時間單獨在那考慮這個「願」,他這又是修習、又是在那思惟來結這個願,一共是五劫。所以他這五劫之中是以清淨之行,修習攝取佛國,這樣一個大願,一共經歷這麼長的一個時間。

經過這個之後,「所攝佛國超過於彼。」這個大願他要攝,我的佛國是個什麼樣子?就是一個方案一個藍圖。雖然佛國還沒有出現,但是這一切都很清楚了,是個什麼樣子腦子裡都很清楚了。而這個佛國就「超過於彼」,「彼」就是指的二百一十億那些所看到的佛國,也就是超過無量的佛國。所以我們採用第三說。

經中有時候用「俱胝」,有時候用「二百一十億」,咱們這個裡頭要相合呢,「俱胝」就是「千萬」。「二百一十億」,「億」字用得小,不是咱們「萬萬」這個「億」,是「千萬」,就是「二十一千萬」和「二百一十億」這兩個數目是一樣的。

【旣攝受已.復詣世自在王如來所。稽首.禮足.遶佛三匝.合掌而住。白言世尊。我已成就莊嚴佛土.清淨之行。佛言善哉。今正是時。汝應具說.令衆歡喜。亦令大衆.聞是法已.得大善利。能於佛刹.修習攝受.滿足無量大願。】

這個時候,他所攝的佛國就超過這一切國土,既然是成功了,他又到了世間自在王如來這,「稽首.禮足」,跟佛磕頭、禮足,很恭敬的「遶佛三匝合掌而住。」他說:「我已成就莊嚴佛土清淨之行。」我以前發願要超勝佛國,佛給我示現這麼多佛土,經過千億歲,現在我又經過了五劫修習、發願,我已經成就了莊嚴佛土清淨之行。

「佛言善哉」是讚歎之詞。「今正是時」,現在正是時候。這個「今正是時」跟《法華》講的時候,《法華》要「開權顯實」,也用了這四個字,「今正是時」,現在正是時候。這個所以就是說,世間自在王佛告訴法藏,現在你正是時候,你有因緣宣說,也就是眾生的因緣成熟,要讓十方九界一切眾生都入彌陀一乘大願之海,一切含靈都能依此法而得度脫,這樣一個大事。現在這個因緣成熟,你現在說正是時候,說「今正是時」,所以叫法藏來說。

「汝應具說」,你應該全部都說出來,「具」就是具足具滿,圓滿的說出來。「令眾歡喜」,讓大家歡喜,也令大眾聽了這個法之後得大的善利。這個「大眾」就是當來的一切眾生,所以也包括咱們都在內,讓我們都聽到得大的歡喜。他們也能怎麼樣?對於佛剎也能夠修習、也能夠攝取,這樣的話,都可以滿足無量大願。這個就是指著一切的衆生聞法以後,能修習攝取,都能滿足無量大願。「滿足無量大願」,曇鸞大師的解釋是非常好,他解釋《往生論》(《往生論注》)裡頭說:「滿足往生淨土一願,即一切志願悉滿足,故云滿足無量大願。」一切眾生他有無量無量的願、種種的願。如何這個時候,就是說你去攝受之後,將來眾生他都可以滿足無量行願呢?曇鸞的解釋最好,他說只要眾生他能夠滿足往生淨土這一個願,也就是他能夠往生,他一切志願都滿足了。

事實也就是如此,一切大願,所以我們是說我們只要往生就是為了要實現,要最快實現我們所發的大願,不然就是一個空願。我們要實現很快的滿足我們的一切大願,只要去往生。只要去往生,你一定都滿足,因為你必定成佛,你所須要的只是一個時間問題。

再說一句話,「時間」是什麼?愛因斯坦說的:「時間是人類的錯覺。」時間、空間、物質,大家想不開的物質這些東西,這個科學家都知道了(當然是很高明的科學家,一般的還不行),都是人類的錯覺呀。所以就是說去往生之後,還要很多時間之後就滿足了。怎麼說就滿足了?這不就是差點時間嗎?差點時間,科學家都跟你說時間是錯覺,那無所謂。因此這話就完全成立了。只要滿足你往生的一願,你一切大願都圓滿。 這也就跟那個「因果同時」是一個道理,所以是超情離見。為什麼我們覺得好像不大好想得通?就是對於人類這個錯覺你還在那堅持,你對於這個時間,你說這是以後的事,還有一段時間才能達到,就把這個很固定起來,這個時間概念你在那堅持,你就堅持了一個錯覺。

你認為這個一定是有的,色即是空,它怎麼不空?你就是堅持一個錯覺,物質就是人類的錯覺。空間也是如此,極樂世界離我們這太遠,離這好多好多光年,這又是錯覺。所以我常說,今後的佛法就好弘揚了,很不好理解的道理,科學家給我們排除了好多困難。但不等於說他就…,很多人就把它誤會了,錯了,這是大錯特錯,以為它就是,這就是。大錯特錯!不過我們可以說很感謝他們,替我們排除很多困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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